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吟谢遇安的其他类型小说《舔狗三年半,系统说我攻略错对象乔吟谢遇安完结版小说》,由网络作家“美女张三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乔吟冲出悦己阁,登上马车,“去国公府。”乔吟前脚刚走,后脚陆易之从外面应酬回来,远远见着离去的好像是乔吟的马车。陆易之招来柜台的伙计询问道:“刚刚是乔二小姐来了吗?东西交到她手上了吗?”那伙计回道:“是乔二小姐来了,但乔二小姐来之前,世子爷先来了,小的把东西交给世子爷了。”“你给谁了?”陆易之大惊。那伙计见陆易之神色不对,这才有些慌张地解释起来:“世子爷过来,直接点名要乔小姐的东西。时间那么凑巧,小的就以为世子爷和乔小姐是商量好的,而且往常,乔小姐的东西不都是送给世子爷吗?”陆易之脸色垮了下来,当众怒斥道:“你是国公府的狗?铺子里的规矩一个不守,天天想着摇尾想巴巴结人,好,我成全你。立即滚蛋!”那伙计被吓住,连忙跪在地上认错求饶。陆...
《舔狗三年半,系统说我攻略错对象乔吟谢遇安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乔吟冲出悦己阁,登上马车,“去国公府。”
乔吟前脚刚走,后脚陆易之从外面应酬回来,远远见着离去的好像是乔吟的马车。
陆易之招来柜台的伙计询问道:“刚刚是乔二小姐来了吗?东西交到她手上了吗?”
那伙计回道:“是乔二小姐来了,但乔二小姐来之前,世子爷先来了,小的把东西交给世子爷了。”
“你给谁了?”陆易之大惊。
那伙计见陆易之神色不对,这才有些慌张地解释起来:
“世子爷过来,直接点名要乔小姐的东西。时间那么凑巧,小的就以为世子爷和乔小姐是商量好的,而且往常,乔小姐的东西不都是送给世子爷吗?”
陆易之脸色垮了下来,当众怒斥道:“你是国公府的狗?铺子里的规矩一个不守,天天想着摇尾想巴巴结人,好,我成全你。立即滚蛋!”
那伙计被吓住,连忙跪在地上认错求饶。
陆易之没工夫理会他,忙叫人备车,拔腿就往外走。
“掌柜的。”
陆易之上了车,另外一个伙计站在车辕前,手里捧着个刮花的螺钿匣子,可怜兮兮道:
“掌掌柜的,这是陆世子之前订的那支发簪,小的昨日忙过头,忘记送去国公府了。”
陆易之一个头两个大,接过伙计手中的东西,火急火燎朝车夫喊道:“快,回国公府。”
……
乔吟一路急赶赶到国公府门口。
陆家门房的小厮似乎早已得到了吩咐,见乔吟出现,忙迎上来,道:
“乔二小姐是来找我们世子爷的吗?我们世子爷不在府上,世子爷去集芳园了。”
乔吟将牙咬的嘎吱作响,转身回到马车,调转马头迅速离开。
集芳园中景色优美,赏景最佳的地方当属园中碧湖之中的湖心亭。
眼下,湖心亭中摆了一桌宴席,陆瑾之和他的七八个好友们正在谈笑风生。
陆瑾之手里把玩着那只玉蝉吊坠,一旁的楚文景叹道:
“乔吟眼光还真不错,这玉坠质地上乘,雕工更是精湛,唯独这断纹有些美中不足。”
“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用心。”陆瑾之撇嘴笑道。
楚文景好奇道:“这么说乔吟放弃谢遇安,选择重新回到你身边了?”
陆瑾之冷哼了一声,“谢遇安不过是她欲擒故纵的幌子,她的心从没有离开过我,不信待会等她来了,你问问她就知道了。”
“我就是说嘛,乔吟缠了你那么久,怎么可能一见谢遇安就跑了,你们说是不是?”
楚文景拍着大腿道,一旁的几人也纷纷跟着附和。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到了陆瑾之面前。
“陆瑾之,把东西还我。”
陆瑾之抬头,顺着那只纤细的手臂,视线一点一点上移,最后落在了来人怒气冲冲的脸庞上。
乔吟双唇紧抿,眉心微蹙,眸底弥漫着怒火,一副随时要爆发的模样。
陆瑾之看得最多的是乔吟的笑脸,这愤怒的表情有些陌生。
也不是完全陌生,第一次爽约害她淋成落汤鸡时,她是这个表情。摔了她从万丈崖折来的梅花,揭穿她的谎言时,她是这个表情。马车失控害他差点殒命,让她跨火盆去晦气时,她也是这个表情。
后来两年,这表情就再没出现过了。
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乔吟都会笑盈盈地看着他,跟个没有自尊的木头人一样。
也正是这样,才让他觉得更加无趣和鄙夷,行事也愈发变本加厉。
“我可以解释!你听我解释!”
乔吟也不确定谢遇安能不能听见,但还是双手拢在嘴边,朝他喊了起来。
“我是因为听说你曾拒绝过宁瑶公主的赐婚,所以犯了怯。”
“我既无高贵的身份,又没有出众的才华,我就空有那么一点点的美貌而已,我连给宁瑶公主提鞋都不配,怎么配得上第一世家的少主?”
乔吟使出吃奶的劲朝外不停喊话,渐远的马蹄声折了回来,马背上那张紧绷的脸也越来越清晰。
乔吟还没反应过来,谢遇安跟一道闪电一样,朝她冲了过来。
就在她要往后退缩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
乔吟想也不想,几乎是下意识地也伸出了手,然后她就飞了起来。
她在空中转了半圈,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马背上。
疾风拂面,卷起她的长发和裙角,乔吟只觉得自己像是瞬间长出了两只翅膀,正御风而行。
哇哦,好刺激!还想再玩一次!
乔吟正兴奋,耳边却响起了一个阎罗一般的声音。
“你犯怯,所以就去找乐子,还招了两个神似陆瑾之的,嗯?”
两人同骑一乘,谢遇安双手从她腰侧穿过向前握着缰绳,乔吟就跟坐在他怀里一般,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明明是这么暧昧的姿势,他就不能不用这么吓人的语气说话?
“呵呵。”乔吟讪讪笑了一下,灌了一嘴的冷风。“你眼力可真好。”
她半天没看出来,他一眼就看穿了。
“这是认了?”
“认什么?跟我没关系,全是我大哥整的。我大哥见我伤心,想让我转移点注意力而已。”
乔吟把一切都推到乔默头上。乔默昨天坑她坑的这么厉害,这锅就该让他来背。
但谢遇安显然不买账,“哥哥家的狸花猫和宝刀,能让你开心?”
啧,谢遇安不光眼力好,听力也没谁了。
乔吟明显能感觉身后人的不悦,她好怕谢遇安一怒之下直接把她颠下马去,于是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胳膊。
“这事能怪我吗?这事论起来,是你的错。”
谢遇安真的要被乔吟这理直气壮倒打一耙的语气给气笑了,“我有什么错?”
乔吟扭头看着他,一本正经道:“你人长得这么好看,又那么能干,没想到家世还这么好,你要是我,你一定也会自卑地在阴暗里痛哭流涕扭曲爬行。”
“所以,怪我太优秀,我活该淋一天雨?”
谢遇安冷面无情地戳破了她试图靠马屁蒙混过关的意图。
乔吟没辙了,乖乖道歉:“昨天的事,我很抱歉,对不起,但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乔吟灵机一动,伸手抓住他握缰绳的手,扭头看着他,十分热切道:“我们现在就去大佛寺,我们去赏花。”
不知怎地,在谢遇安手上十分乖顺的骏马,忽然嘶鸣了一下,然后颠着马背似乎想把背上的人甩下来。
乔吟吓了一跳,松开缰绳,两只手紧紧抱着谢遇安的胳膊,整个人也直往他怀里贴。
但谢遇安勒紧了缰绳,直接将马勒停,一句话不说将乔吟放下了马。
“昨夜大雨,桂花落了,大佛寺已无花可赏。”
谢遇安说这句话时,明明就是个平淡的陈述的语气,没有任何指责的意思,可乔吟却忽地内疚到了极点。
“桂花没了,还有冬天的梅花,春天的桃花,我欠你一次,赔你两次行不行?”
谢遇安忘了动作,垂眸静静望着乔吟微微仰起的脸,那微风浮动的发丝似乎吹到了他的心里,在他心间轻轻挠了一下。
但很快,他的脑海里便冒出来另外一个问题:她这么轻车熟路,是不是曾也对着陆瑾之这样许诺过?
“嗯?怎么样,谢遇安?”
乔吟目不转睛盯着谢遇安,等着他的回答。
谢遇安迎着她的视线,面色清冷,薄z唇轻轻一碰,轻轻问道:“这公平吗?”
乔吟一愣,一脸不解:“公平?”
谢遇安没有回答,而是转身拍马走了。
乔吟寻思着,方才谢遇安的表情明明是松动了,怎么一眨眼又翻脸了?
想来是这次爽约真的惹恼了他。
乔吟自知理亏,也不敢再辩驳,屁颠屁颠地提裙跟上。
谢遇安骑得很慢,乔吟很快跑到了他前头,扭身将手背在后边,一边后退,一边仰着脸看着他。
“骑马很好玩,我想学,将军能不能教教我?”
背手,仰头,崇拜的目光,略带娇憨的语气,所有动作都在乔吟的计算之中。这是她经过四年验证出来的,配她这张艳若桃花的脸最适合。
但,谢遇安却不再像之前那么好说话,他绷着脸,言简意赅:“不能。”
乔吟拉长音调,央求起来:“我可以给你报酬,我给你做点心怎么样?其实我做的点心,比张记的还好吃。”
谢遇安不为所动:“我不爱吃点心。”
“甜的还是咸的?”
“甜的。”
谢遇安秒答,察觉之后有些气恼地看了乔吟一眼,乔吟笑的比花儿还灿烂。
“教教我,像刚才那样,我保证不用两天就能学会了。”
乔吟还在央求,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他不教你,我教你,点心你给我吧。”
乔吟转身,只见一个身着青灰色锦衣,头戴玉冠,有些削瘦的年轻男子朝他们走来。
乔吟愣了一下,立即躬身跪下:“见过太子殿下。”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子江怀律,乔吟以前跟着陆瑾之的时候,远远的见过几次。
“乔家二小姐是吧?”江怀律已经走到了二人跟前。
乔吟有些错愕:“太子殿下认识我?”
太子与三皇子是死对头,而陆瑾之身为三皇子的表弟,对太子都是敬而远之,乔吟自然也跟太子没有交集。
江怀律笑了笑,“自然,乔二小姐芳名远播,全京城无人不识。”
懂了,说白了,他这太子也看过她的笑话呗。
乔吟笑了笑,并不在意。
谢遇安却不知何时下了马,站在了她身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好挡住了江怀律那上下审视的视线。
“太子有空在这好为人师,还不如先回去把自己的马术先练练。这次秋狩,还望太子不要再丢了我这师父的脸。”
“咳咳咳——”
江怀律掩唇咳嗽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被冷风吹的,还是被谢遇安这见色忘友的行为给气的。
青璇果然说的不错,谢遇安沉沦了。
啧啧啧。
乔吟想尝尝,拿起来一张,饼把她的脸挡得严严实实。
乔吟将饼撕下一半,正要放回盘中,谢遇安自然地伸手从她手里接过。
于是,两人吃着同一张饼。
乔吟那叛逆的嘴角又要扬起,她忍不住感慨。
天哪,她是不是得了传说中的恋爱脑?
为什么一张大饼都能让她心跳加速?
不是,谢遇安在别人家吃饭怎么这么从容自然,搞得她好像个外人一样?
乔默飞快吃完了早饭,迫不及待地拿着他的宝剑去耍了,餐桌上只剩下乔吟和谢遇安。
偌大的一张圆桌,两个人紧挨着坐一起,看着就觉得暧昧。
乔吟不看谢遇安,低头自顾自吃饼。
谢遇安出声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等下要去骑马吗?”
乔吟想起自己给谢遇安准备的惊喜,摇了摇头。
“今天不骑马了,我想让你陪我去个地方,取个东西,行吗?”
谢遇安点头应下:“好,不过我得先回去换身衣裳。”
乔吟有些迫不及待,提议道:“你要是不介意,不如在这沐浴更衣,我去我大哥那寻一身新衣服来?外裳我已经替你薰好了。”
谢遇安没有异议:“好。”
乔吟立即去安排。
谢遇安今日对她明显有些不一样了,或许他已经对她动心了。
她不确定,毕竟时间太短,中间还发生了几次变故。
但等他看到她准备的惊喜,一定会让他对自己好感加倍。
到时,她再找狗系统确认一下。
动没动心,最快今晚就能知道结果了。
不知怎地,乔吟的心突然忐忑和紧张起来。
要是谢遇安没动心怎么办?
……
等谢遇安沐浴更衣之后,两人便一同乘车出门了。
临近正午时,马车在悦己阁门前停下。
谢遇安看了一眼,笑道:“是有什么要买的吗?我得先去钱庄取些银票。”
“待会你就知道了。”
乔吟神神秘秘地拉着谢遇安下车,两人快步走进悦己阁。
乔吟环顾四周没看见陆易之,只好走到柜台问道:“我订的东西好了吗?”
“乔二小姐呀!你来的正好,”那伙计认出乔吟,笑吟吟道:“你订的玉坠已经被世子爷取走了。”
乔吟如晴天霹雳:“你说谁取走了?”
“我家世子爷呀。乔二姑娘以往在我们这订的东西不都是送给我们世子爷的吗?”伙计想当然道。
“方才,我们世子爷亲自来取的,他很高兴,还让小的看见你后,转告你,世子爷在国公府等你,你可以随时去找他。”
乔吟两眼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想死,但又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
陆瑾之,就是她的克星,存心来给她添堵的是不是?
乔吟顾不得生气,转头去看谢遇安,谢遇安脸色十分阴沉,眸子里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暗色。
上次她爽约在酒楼撞见他时,他也是这副表情。
乔吟心里咯噔了一下,仿佛已经看到了她这些天在谢遇安面前营造的好感轰然倒塌。
“谢遇安,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玉坠是我……”
“我觉得你需要先处理好和陆瑾之的关系。”
乔吟想要解释,却被谢遇安直接打断:“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谢遇安朝乔吟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了。
乔吟想要追上去,但耳边突然想起谢遇安说的那句:
这公平吗?
不公平,这对谢遇安来说太不公平了。
谢遇安说的对,她必须先切割好和陆瑾之的关系,否则拿什么来说服他?
陆瑾之也是难得一见的俊朗才俊,但跟谢遇安比,不管是秉性还是气质还是差一大截。
谢遇安二十有三了,至今未婚。
一个连公主都无法入眼的高岭之花,也不知最后会折在什么样的女子手中。
颜如玉这样想着,脑海里浮现了乔吟的模样,很快,她摇了摇头,并笑了起来。
乔吟连陆瑾之都不配。谢氏少主?她是痴心妄想。
“颜小姐,这马是你的吗?”
谢遇安上前主动上前攀谈。
颜如玉回神,有些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谢公子,这是我的马,有什么问题吗?”
谢遇安有些抱歉道:“有个不情之请,能否请颜小姐割爱?我愿拿顾公的《洛神赋图》来换。”
《洛神赋图》四个字一响起,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颜如玉这马确实是良驹一匹,但算不上什么绝品。但顾公的《洛神赋图》却是人人称颂的无价之宝。
谢遇安竟然拿一幅绝世名作,换一匹普通的马驹?
“这马能入公子的眼,是它的荣幸。公子若喜欢,如玉便将它赠于公子。”
颜如玉说罢,便让人解开缰绳,交于谢遇安。
谢家这样的望族,能与他们搭上关系,博一个好感,其价值远比一幅绝世名作来的值。
“谢了,画作今日会送至相府。”
谢遇安客气地道了声谢,然后牵着马走开了,并没有多言。
颜如玉颇有些热脸贴到冷屁股的尴尬,这谢遇安也太傲气了。
但旁人的注意力都在谢遇安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她尴尬的神色。
“谢家宝马名驹那么多,谢遇安这么大手笔要这匹马干什么?”
“这马漂亮是漂亮,但矮小了些,跟谢遇安也不搭。”
“快看,来了个漂亮姑娘!”
“原来谢公子一掷千金是为博美人一笑呀,谁家姑娘这么好福气,竟然能让高高在上的谢少主折腰?”
众人纷纷目露艳羡之色,这时,突然有人惊呼一句。
“啊啊啊,你们快看呀,那姑娘是谁!是乔吟!竟然是乔吟!”
颜如玉猛地抬头,只见不远处,谢遇安的身旁,站着一个红衣劲装的少女,少女巧笑嫣然,独树一帜的放浪,不是乔吟还是谁?
颜如玉紧紧抿唇,神色晦暗不明,一旁的楚文景却像是受了大惊吓一般,嘴巴大张着能塞进一个鸡蛋了。
还好陆瑾之不在,陆瑾之若是看见他们这般光景,不得发疯?
……
乔吟选了一套最打眼的大红色骑装,踩着羊皮小靴,甩着鞭子小跑出了厢房,一眼就望见牵马过来的谢遇安。
“好漂亮的马儿。”
她跑了过去绕着白马转了一圈,三二一撒着欢儿跟在后面。
虽然她不懂马,但这马是真的漂亮。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马儿像是有灵性一般,打了个响鼻,然后拿头蹭了蹭她的手。
“哇,它好乖呀。”
“喜欢吗?”
“喜欢的不行了。”
“它以后就是你的坐骑了。”
乔吟抬头,受宠若惊地看着谢遇安。
怎么,她还没给他送礼,他反倒先送她一份大礼了?
这到底是谁攻略谁呀?
谢遇安笑了笑,那勾起的唇角,简直要把乔吟的魂都勾走了。
“先取个名字。”
“四五六?”
谢遇安笑出了声,这名字跟‘三二一’一样敷衍,但他没有反驳。
“上马试试。”
乔吟兴致勃勃上前,左脚踩上马镫,用力一蹬,预备来个潇洒的翻身上马,结果……乔吟一脚踢在了马屁股上,害的四五六仰头嘶鸣,差点暴动。
“术业有专攻,我确实对对子一窍不通,但我会算术,我挑战算术。”
乔吟不理会薛宛然的嘲讽,也不顾在场所有人的视线,情绪稳定地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薛宛然一愣,随即又笑道:“你以为我们书院的算术就是你大街上买菜讨价还价,会几个数就行的算术吗?那是大学问……”
“你屁话怎么这么多?”
乔吟只觉聒噪,冷眸扫了她一眼。谁不知道她暗恋陆瑾之却不敢张口,只能暗戳戳地为难她。
“你要是不服,那跟我比一场,我要是输了,我这辈子都不来沾你们书院的门,我看见你薛宛然就绕着走,敢不敢?”
薛宛然睁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傻傻看着乔吟,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薛宛然震惊的无以复加,没皮没脸的乔吟,竟然会当众说出这样硬气的话来?
“那就比一场呗。本太子来当裁判。”
江怀律笑吟吟地走上前,薛宛然和众人连忙躬身行礼。
江怀律挥了挥手,吩咐道:“去请你们的算术先生来,让他来出道题,让她们比一场。”
太子话音刚落,一位银发老者从一辆马车上下来,笑呵呵道:“不如就让老夫来出题。”
“孟先生?!”
那老者下了车,周围的人立即恭敬地让开了道,江怀律更是亲自走上前搀扶。
“孟先生,您当心脚下。”
“老夫身子骨康健着呢。”
孟先生甩开他的手,步履矫健。
原来这就是那位传说中那位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大学问家孟先生呀。
乔吟偷偷打量着这位孟先生,她还以为这位孟先生会是个满口之乎者也的老学究呢,没想到是个老顽童。
“闲着也是无趣,不如让我来出这个题?”孟先生主动请缨。
太子自然应道:“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孟先生的出现,让这个小小的比赛变得更加有看头,看热闹的人纷纷聚拢围成了一个圈。
书院的仆从搬来了两张桌子,桌上铺了笔墨纸砚。
乔吟大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举目张望寻找谢遇安的身影。
谢遇安站在人群外,长身玉立,即使站的远也依旧醒目。
乔吟的视线穿过人群,谢遇安的视线似乎一直都落在她身上,她一抬头便撞上了,四目相对,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谢遇安笑容温和,让人心安。
“瑾之,乔吟在看你。”楚文景用手肘顶了顶一旁心不在焉的陆瑾之。
陆瑾之抬头,果然看见了乔吟朝他弯唇微笑。
陆瑾之本不想理会,但听到楚文景说:“乔吟该不会是为了博你注意才硬要来挑战吧?以前你总嫌弃她胸无点墨,腹无诗华。”
看在乔吟这么努力的份上,陆瑾之扯起唇角,勉为其难地回了乔吟一个微笑。
与谢遇安交换了眼神,乔吟便迅速收回了视线,专心放在了即将开始的比赛上,压根没有注意到人群里冲她‘微笑’的陆瑾之。
“两位姑娘,准备好了吗?”
“比赛开始,请孟先生出题——”
比赛开始,周围霎时安静下来,只听孟老先生捋了捋胡子,朗声念道:
“一姑娘在池边洗碗,有邻里经过,问道:‘洗多少碗?有多少客人用餐?’姑娘答曰:‘洗六十五只碗,客人2人共用1只碗,3人共用1只汤碗,4人共用1只肉碗,你猜有多少客人用餐?’”【注:题目摘自百度搜索】
薛宛然听完题目,松了口气,这题有点难度,但不是太难。她可以解出来,但对面的乔吟嘛,呵呵。
薛宛然胜券在握,提笔便要计算……
“答案,六十人。”
薛宛然还没把一个数写完,对面的乔吟便报出了答案,她愕然抬头。
“乔吟,你想赢,也不能瞎猜乱报……”
“正确。”
薛宛然手中的笔都握不住了,她不可置信地望着乔吟,“不可能,她是瞎猜的,这道题不算。”
薛宛然公然反悔,众人觉得反感,但也不觉得乔吟能一下答对。
乔吟见状,很大度道:“那就再考一个。”
说完,她又看向那位孟老先生,眨了眨眼:“老先生,出难点。”
孟老先生被逗乐,呵呵笑了笑,“好,好,那我再出一道。”
他想了想,又出了一题。
“有五只猫要分一堆鱼,可是怎么也平分不了,于是商量明日再分。夜里,一只猫偷偷起来,把一条鱼扔了后正好可以分成五份,它把自己的一份吃完便走了。第二只猫起来也扔了一条,又刚好分成五份,也把自己那一份吃了。第三、第四、第五只猫都是这样,扔了一条也刚好可以分成五份。问一共有多少鱼?”【注:题目摘自百度搜索】
题目还没讲完,薛宛然已经绕晕了,双目呆滞地握着笔,根本无从下手。
不仅是她,就是底下那些围观的自诩博学的一众才子佳人们都被住了。就连陆瑾之都蹙眉,掐着手指凝神计算了起来。
“答案,三千一百二十一。”
乔吟的声音骤然响起,所有人都惊住了,齐刷刷地抬头看向乔吟。
那孟老先生更是满脸的惊艳,颤抖的声音宣布道:“完全正确!”
这一声宣判就好似一滴水滴进了油锅里,整个书院门口都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这么难的题,乔吟竟然答对了!”
“天啦,这么快?!难道她是算术天才?”
“我们以前真是低估她了,人家只是学的少,并不是愚钝。”
乔吟站在原地,听着那些惊叹声,明显感觉到了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再是鄙夷和嘲弄。
这是她来这世界四年,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心里涌起一股热流,视线搜寻着谢遇安的身影,却在人群里看到了神情呆滞的陆瑾之。
她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疑问:陆瑾之怎么也在这?他这又是什么表情?
陆瑾之也没察觉自己的神情有异,只觉得所有的阳光像是都倾洒在乔吟身上,让她身上突然绽放出来耀眼的光,让人移不开眼,就好比第一次她出现在他面前,神采飞扬地把他摁在墙角。
陆瑾之察觉乔吟的视线,见她朝自己微笑,并向自己走来。
乔吟其实也没有那么差,若她愿意服软,他也不再计较之前发生的事了。今年这个生辰,他过的确实非常不满意。
陆瑾之这样想道,然后将手背负到身后,挺胸等着乔吟奔到眼前。
乔吟很快走到陆瑾之跟前,她伸出手,拨开了人群,快速从陆瑾之面前经过,走向人群后的一个人影。
陆瑾之脸上表情瞬间僵硬。
【备注:本章出现的数学题,均来自百度搜索。】
说着,谢遇安和乔吟下了马车,然后带她到了专供人休息更衣的厢房前。
“你去换衣裳,我去马厩给你选马。”
“好。”
乔吟带着碧珠转身去厢房,房门一开,一只小毛球冲了出来,冲她不停的摇尾巴。
“三二一,你也在呀?”
乔吟蹲下来,把小白狗抱了起来,三二一很喜欢她,小舌头不停舔着她的手。
“姐姐不知道你今天在,没给你带吃的,下次给你带好吃的。”
“小姐,你看。这谢公子可真用心……”
碧珠指着屏风前那一排颜色各异的骑装感慨道。
除了衣裳,连靴子,马鞭都一样配了十几条,乍一看就跟个成衣铺子一样。
“二小姐,你当初要是眼光就这么好,去赴了谢将军的庆功宴,说不准你这会都已经是谢家的少主夫人了。”碧珠再次感慨道。
乔吟一愣:“这话怎么说?”
“小姐,你忘了?”碧珠说道,“四年前,你回京没多久,谢将军就凯旋回京了,太子为谢将军举办了庆功宴,咱们侯府也收到了请帖。”
“但是小姐你没去,因为陆瑾之在同一天办了个什么酒宴,小姐你去找陆瑾之了。”
经碧珠提醒,乔吟终于想了起来,是有这么回事,除了这个,她也想起了自己对谢遇安的最初印象——他是太子阵营的得力干将。
而她,因为跟着陆瑾之,自然也把自己划入了三皇子阵营。
两大阵营互相打擂,她自然是选择去陆瑾之那边,对谢遇安也没有什么关注。
马厩里,谢遇安转了一圈,仍旧没挑到一匹合适的马。
马场的老板都有些为难了。
他这马厩里的马可都是百里挑一的良驹,谁来了不夸一句,可这位谢大将军,要不嫌马太烈,要不嫌马太高大,好不容易有一匹不烈又体型合适的吧,他又嫌马不够漂亮。
只是挑坐骑,又不是挑媳妇,用得着这么多条条框框吗?
谢遇安从头走到尾,视线被马厩外边的拴马石上一匹白马吸引。
那骏马,浑身雪白没有一点杂色,毛色锃亮,体型也十分圆润健壮,漂亮极了。
谢遇安看第一眼便觉得,乔吟一定喜欢。
马场老板见状,上前抱歉道:“谢公子,这马不是我的,这马是相府颜大小姐的爱驹,今日她订了日子要来跑马的。”
就在他们说话间,马场外驶入了几辆马车,马车上下来一群少男少女,为首的正是相府千金颜如玉。
颜如玉看见楚文景一个人来,好奇问道:“今天不是陆瑾之组的局吗?他怎么没来?”
楚文景面色有些讪讪,“瑾之说他身体有恙,今日在家歇着了,让我们自己玩。”
“哦?病了?昨日在应天书院瞧他不是好好的?”颜如玉轻笑道,听不出什么情绪。
可不是吗?在书院还好好的,可一回去就不好了。楚文景腹诽道。
楚文景知道国公府有意与相府结亲,不敢多言,岔开话题道:“不管他了,我们自己玩吧。许久没来打马球了。颜小姐,听说你新得了一匹良驹,在哪呢?”
“今晨已经让人先送来马场了。”
颜如玉领着众人向马厩走去,远远便见着谢遇安那如松如柏的身影。
“那不是谢遇安吗?”有人惊呼。
颜如玉抬眸看了一眼,
那优越的气质,站哪都能鹤立鸡群卓尔不凡的,京城除了那位谢家少主,还能有谁?
饶是锦绣堆里长大,见惯了各式王公贵族的颜如玉,也不得不承认,谢遇安是一个让人过目不忘惊才绝艳之人。
谢遇安只觉眼前人影一晃,鼻息间那若有若无的香气,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乔吟娇软的身子猝不及防地贴上了他的胳膊,她似毫不设防一般,撑着细长的脖子,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卷翘浓密的睫毛颤了颤,那样漂亮澄净的眼睛里,甚至能看见他的倒影,仿佛就只能看见他一个人一样。
这样殷切的眼神,谢遇安是无法拒绝的,可他脑子里却忽然想到另外一个男人也曾享受过她这样的亲近。
“你跟陆瑾之以前也是这样说话吗?”
谢遇安的声音突然没有温度。
乔吟直起了腰,将身子撤离了几分。
脑子里全是问号。
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气氛就冷了?
她记得网上的斩男秘籍说过,肢体接触是感情升温的最快捷径。
难道谢遇安不喜欢她碰他?
还是她表现的太急切了?
可是不能怪她不急呀。
过了今晚,她就只剩下二十六天的期限了。
谢遇安这飘忽不定的态度,还有总是弄巧成拙的猪队友,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乔吟想了想,乖乖回到自己座位上坐好,认真解释道:
“没有,他不喜欢我离他太近……”
陆瑾之大约是怕别人笑话他,所以从不让她靠得太近,像这样一起坐马车也就发生过一次。
那一次,马车还出事了,差点撞下悬崖。
陆瑾之说她晦气,之后再没让她碰过他的马车。
谢遇安听到乔吟那卑微的语气,和这骤然冷却的氛围,不由有些懊恼。
他的错,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提陆瑾之?
不会有下次了。
“这个冬天,你想去哪里赏梅?”
乔吟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赏梅?
谢遇安要跟她一起去赏梅?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原谅她昨天爽约,接受她的道歉了?
这峰回路转,乔吟都快要激动哭了。
“赏梅当然要去万丈崖了,京城人都说万丈崖的红梅香,但是我问过那边的猎人,他们说万丈崖上边除了红梅,还有双色梅呢。”
“双色梅你知道吗?就是一棵树既有红梅又有白梅,可惜,我去了几次都没找到,我只找到了白梅。”
乔吟兴致勃勃,整个人也活跃起来,谢遇安注视着她,脸上露出十分感兴趣的神情。
“或许,我们去了,就能找到了。”
乔吟心花怒放,双手撑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我已经开始期待了,期待和你一起踏雪寻梅。”
真心话。
她很期待。
或许是带着真情实感的话格外动人,乔吟明显感觉到了谢遇安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又柔了几分,唇角的弧度也从似有若无变成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微笑。
她真的很期待。
若真的有这么一天,那说明她还活着,她很期待她的新生。
不知不觉间,马车停了下来。
靖安侯府到了,乔吟先从马车上下来。
乔默和碧珠站在门口,不知道是正要出门,还是已经等了一会了,见乔吟下车,乔默冷着一张脸教训了起来。
“怎么才回来?这天都黑了,你要再不回来,我可得去找那谢遇安算账了。”
乔默虽然什么事都纵着乔吟,但却有两个铁打的规定绝不能破,一是乔吟干什么必须带着碧珠,二是天黑前必须回家。
这是乔振东出征时留下的铁律,谁也不能改。
“谢遇安那狗东西,第一天就把你带出去,还把碧珠都打发了,他想干什么?”
“天都黑了,他要再不把你送回来,我可要提刀杀到他府上去问个明白!”
正主还在这呢,他在这胡咧咧啥?
乔吟满头黑线,连忙去捂猪队友的嘴,但来不及了。
“谢某见过乔大公子。”
谢遇安从马车上下来,朝乔默打了个招呼。
他们年龄相仿,但品阶却天差地别。
乔默只在军中当了个从六品的校尉,连上朝面圣的资格都没有。
乔默呆了呆,除了尴尬,脸上更多的是意外。他是万万没想到,谢遇安竟然亲自把人送了回来。
过去的近四年时间,陆瑾之可是从没有踏足过他们乔家大门。
“嗯,咳咳,久仰大名。”
乔默应付了一句,视线自上而下打量着谢遇安,虽然他此前见过他几面,但是现在近距离看,忍不住想骂一句——
妈的!
女娲娘娘造人也分心情吗?
为什么这谢遇安生的这么好看!
谢遇安见乔默虎视眈眈看着自己,“今日是谢某安排不当,不该这么晚送乔二小姐回来。”
乔默闻言,脸色一板,双手背到身后,昂首挺胸,一副大家长的模样训道:“我家阿吟可是好姑娘,她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姑娘,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乔吟听的面红耳赤:乔默,你可真会骂人!
谢遇安从善如流,十分恭顺道:“是,大哥。”
乔默眼睛眯了眯,随即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油嘴滑舌的家伙!
“嗯,你先回去吧,改天大哥请你喝酒。”
乔默摆了摆手,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大舅子的风范。
谢遇安点头应下,“好,改日遇安设宴,请大哥多多指教。”
乔默十分欣慰地颔首。
谢遇安转身从车上拿出那壶冰糖雪梨水,递给了乔吟。
乔吟接过,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乔吟道:“明天我去找你。”
“好。”
谢遇安笑着应了,这才坐进马车,让车夫掉头离开。
人前脚刚走,后脚乔默把乔吟拉进了门,激动的语无伦次:“妹妹,哥哥就要他!就要他!”
乔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不是让我换个人追吗?”
乔默打了打自己的嘴,“我不该质疑妹妹你的眼光,我的错,我的错。”
乔默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道:“咳咳,我收回我之前所有的话,现在正式通知你,陆瑾之算个屁,我要谢遇安做我的妹夫!”
我乔默要做谢家少主的大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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