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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角公道

井子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天帝砍了我的魔角,拿去给他爱妃泡茶喝。我顶着断角,回去找魔君哭诉。魔君他日理万机,埋在案牍之中,一个眼神都没给我。第二天,就听说天帝爱妃莫名暴毙身亡。

主角:鹿白井子宴   更新:2023-04-11 09: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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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鹿白井子宴的其他类型小说《断角公道》,由网络作家“井子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天帝砍了我的魔角,拿去给他爱妃泡茶喝。我顶着断角,回去找魔君哭诉。魔君他日理万机,埋在案牍之中,一个眼神都没给我。第二天,就听说天帝爱妃莫名暴毙身亡。

《断角公道》精彩片段

天帝砍了我的魔角,拿去给他爱妃泡茶喝。

我顶着断角,回去找魔君哭诉。

魔君他日理万机,埋在案牍之中,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第二天,就听说天帝爱妃莫名暴毙身亡。

1

众所周知,我是魔界耻辱。

因为几百年前偶遇天帝玉华,被他所救,就死心塌地地爱上了他。

为此,我不惜抛下亲族,跟他回了天界。

我真身是一只麋鹿精,修炼多年,终于有了一对引以为傲的魔角,食之能延年益寿。

因为天帝的宠爱,人人都对我毕恭毕敬。

直到某天,他从凡间带回一女子。

水杏般的眼,性格柔糯,刚来天界就病了。

据说她一介凡体,无法适应天界充沛的灵气,容易香消玉殒。

自那之后,玉华便很少来我这儿了。

我曾亲眼见他伏在女子床边,说:「卿卿,吾挚爱仅你一人而已。」

那神情,仿佛他愿意替人家去死。

走出天宫后,我深感晦气。

思前想后,决定离开。

临走那天,玉华站在门口拦我。

「鹿白,茵茵她肉体凡胎,承受不住仙骨,需要拿魔物滋补抗衡。」

我愣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

他要我的魔角。

为此不惜纡尊降贵,赶在我走下天阶前求我。

「……你说要报吾救命之恩,茵茵便是本君的命,报她如报我。」

好一个报她如报我。

他为我种的满园蝴蝶花,已经按照茵茵的喜好,悉数换成月桂。

玉华目光坦荡,仿佛我们之间,并不存在恩情以外的任何情谊。

我沉默了很久,突然运转魔力,忍着剧痛切下一截断角丢给他。

「这些,远远不够,鹿白,跟我回去吧。」

他在天阶前设了障,我走不出去。

最后,我成了茵茵的药引。

被关在宫殿里,日复一日地被砍掉魔角,忍着疼,再长出来。

本来忍了也就忍了,谁叫我欠他呢。

前几日,茵茵特来探望我。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茵茵仙子。

她生得并不出挑,甚至连我宫里侍奉的小宫娥都比不上。

因为仙界的加持,勉强得了几分姿色。

茵茵美其名曰探望,实则捂着凸起的小腹向我炫耀。

「我腹中已有陛下的骨肉,这孩子肉体凡胎,需得你日后快些长才行。」

意思就是,现在是俩人吃了,你长快点。

多少有点没有礼貌了。

这恩要报到何时?

我刚想发作,玉华满眼冷戾地闯进来,仿佛我会对他的挚爱做些什么。

茵茵泪眼朦胧,仿佛一朵受惊的小白花儿。

「妾身太过担心腹中孩儿,这才忍不住跑来求姐姐帮忙……陛下莫怪姐姐……」

怪我,怪我什么?

喘气吗?

玉华在确认她安然无恙之后,神色复杂。

他似乎想替我说话,最终还是作罢。

这一次,我终于忍不住了,提着一节残破的长鞭杀到天宫。

大概谁也没料到,一向乖巧的鹿白,也能像个泼妇似的,在上朝之际,当众撒泼。

我拼着少得可怜的功力,闯进去,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指着玉华破口大骂:

「她是你的命,孩子也是,那你的孙子和重孙呢?你要带着一家老小啃我吗?」

天界自诩正义,玉华当众被我下了面子,不好再说什么。

那群天官本就看不惯玉华为人间女子所惑,更瞧不惯我一个久居天界的邪祟,连夜将我撵出了天界。



少小离家老大回。

魔界几百年不见,物是人非。

听说魔君早就换了人做。

他们把我押进魔君殿。

上首有一玄衣公子,埋在案牍中,头都不抬。

我细瞧之下,觉得眼熟。

这不是从小就跟我打架的冤家,井子宴嘛!

当年因为一块糖就跟我大打出手的小气龙,如今早已出落得贵公子一样,芝兰玉树,温文尔雅,高不可攀。

他听完下属的禀报,才缓缓抬起头,看见我第一句就是:

「你角呢?」

声音里多少还带了点幸灾乐祸。

我灰头土脸的,半天不说话。

最后还是旁边的小兵小将看热闹似的回话:「她的角被天帝砍了!给爱妃泡茶喝呢!」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井子宴闻言,笑意慢慢淡下来,「鹿白,我不收天界来的人。」

可除了魔界,我已无家可归。

我举手就开始割我的角:「那我把角押给你,就待几天。」

割角很疼,但久而久之也习惯了。

谁知井子宴腾地站起来,闪身到近前,攥住我的手腕,脸色极差,

「你怎么不把头割下来给我?」

我无地自容,「头割了我就没了。」

井子宴似乎被气狠了,突然把我往外一推,一股暖流涌进我的四肢百骸。

「去,把公道讨回来,否则永远别想回魔界。」

井子宴竟然把功力传给了我。

这些年待在天界,玉华总劝我放弃魔道,他会助我成仙。

可仙界修炼总不得法门,以至无所寸进。

此刻被丰沛的魔力充斥,我突然很有底气,捏了个诀直奔天界。

这次!我一定要让玉华道歉!

谁知刚进天门关,周身魔力一滞,我跌落在地,被守卫一戟斩断了角。

玉华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

「我知道你想回来,可是天界留不得你了,趁此机会,我要你去魔界走一趟。」

「你只管向魔君哭诉,在天界受了诸多委屈,之后的事,吾自有安排。」

我傻在原地。

他还要不要脸?

诚然我十分委屈,也打算这么做,可是我不傻。

玉华摆明要对魔界不利。

我运转了周身功法,发现魔力迟滞,被什么东西压着,根本发挥不出来。

出师未捷。

魔界更不能回了。

我打算将功力还给井子宴后,去浪迹天涯。

进了魔君殿,井子宴百忙之中抬眼一看,云淡风轻地问:「怎么?打架打输了?角都没了。」

半截鹿角在头顶晃晃悠悠,周围的魔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我擦了擦脸,说:「我要走了。」

「去哪?」

「浪迹天涯。」

井子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哦了声。

我怕他不上心,又说:「玉华想对你不利,你小心点,我留在这只会成为他找你麻烦的借口。」

我以为井子宴听明白了,结果当晚,我被锁进了魔域。

次日,就听说茵茵暴毙而亡,天魔两界,开战了。



我在魔域中关着,饥肠辘辘。

井子宴好像只顾着打架,忘记管我吃喝了。

滴水未进的第十天,突然有人走进魔域。

我两眼发昏,趴在栏杆上,口水一滴一滴往下淌。

「哥们儿,你的凤爪能借我啃啃吗?」

来人在我面前蹲下来,把凤爪伸进来,掰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头和他对视。

我看清了来人,是井子宴。

只见他身披银鳞战甲,俊逸的侧脸沾染了金色的血液。

他的真身是乌龙族,血是金色的。

这代表他受伤了。

此刻,他眼底充斥着冷冽,血腥,墨色翻滚。

与我记忆中,那个因为一块糖翻脸不认人的小气龙判若两人。

他的确不一样了。

有魔君的戾气和暴虐。

我吓得抖了三抖,弱弱地说:「小的有眼无珠,不知竟是大人贵手,我不吃了。」

井子宴颇为嫌弃地勾起唇角:「给你一刻钟,洗干净滚出来。」

我被放出魔域,跟在后面吞吞吐吐道:「魔君大人,我身体里的魔气还没还给您。」

井子宴笑了一声,「不要了,赏你的。」

该说不说,有了魔气的滋养,我的伤势好了不少。

就是不知道对井子宴有无影响。

「魔君大人,您……打赢了吗?」

「我哪次打架没赢过?」

「哦。」

但我总觉得,井子宴受了很重的伤。

他的袖口,已经被血染成了金色。

「饿吗?」井子宴突然问我。

我点点头。

井子宴重新变回儒雅斯文的装束,「走,带你去人间吃饭。」

魔界和人间的交界处,天光澄澈。

井子宴棱角分明的侧脸稍显凌厉,金冠将墨发高高束起,像极了我在画本上见过的少年将军。

一种莫名的悸动悄悄在心里发芽。

我不知不觉红了脸。

他刚好望过来,凌眉微蹙,「看什么?」

我慌忙垂下脑袋,「哦……没什么。」

有点凶。

他带着我来到一座边陲小镇。

小镇上人来人往,烟火气扑面而来。

在天界待久了,每个小物件落在我眼里,都甚是稀奇。

井子宴撑着一把天青竹伞,人在伞下,皮肤白皙,冰肌玉骨,引得过往的姑娘频频回看。

「听说这里的羊汤不错。」

他一把抓住盯着糖画走神的我,拽回来,自顾自在小摊前坐下,点了一盆羊汤。

一抬头见我还站着,皱眉:「想什么呢?」

「我不吃羊。」我底气不足道,「我们麋鹿……都不吃。」

不是我搞特殊,也不是故意挑衅他的权威。

我以为井子宴会生气,谁知他不咸不淡地嗯了声,「我都吃。」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两家父母坐在一起开玩笑,说让井子宴娶我。

我当时小脸一瘪,「他不好看。」

可他现在,哪里是不好看的样子,简直好看得很。

我突然两耳发热,眼睛都没处看。

井子宴撂下二两银子,走出来拉住我,「你想吃什么?」

「草。」

「你再骂一个试试!」

我小心翼翼地缩着脖子,「草,我吃草。」

哪怕井子宴没回头,我都能感觉到他的无语。

从街头走到街尾,终于在一家客栈旁,看到卖饲料的。

井子宴迟疑地看了我一眼,我立刻道:「我不挑,真的。」

于是在马夫惊愕的目光中,井子宴买了一包草给我。

天色将晚,井子宴也不打算回了,领着我宿在旁边的客栈里。

他出门不带钱,还要我掏。

我抠抠搜搜要了一间屋子,在他吃人般的目光中,说:「我睡地上。」

谁知他刚进屋就开始脱衣服。

我吓得捂住眼,「你干吗啊!」

井子宴语气有些无奈,「受伤了,给我换药。」

我透过指缝,看见了伤口。

从后背斜着,一直劈到肩胛骨,最后蜿蜒到手臂,金色的血液一直滴滴答答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淌。

我惊呆了。

白日瞧他跟没事人一样,疼了都不知道吭声吗?

换药……

我来到井子宴背后,深吸一口气,突然摁住他的肩膀,弯腰轻轻舔了舔伤口。

淡金色的血,没有什么腥味儿,但也说不上好吃。

井子宴瞬间僵硬,魔气仿佛被什么东西压着,从骨头缝里往外挤。

他咬着牙,声音沙哑,「鹿白,你在干什么?」

我疑惑道:「疗伤啊。」

说完理所当然地继续咬住他的肩头。

我们祖祖辈辈,都是互相舔舐伤口,舔完好得奇快。

这时,井子宴扭过头来,正巧与我四目相对。

他眼底滚动着浓郁的墨色,喉结一滚,「蠢货,松嘴,你想全舔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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