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痛楚毫无征兆地在脑海深处炸开!
像是有什么无形的枷锁被这关键的名字冲击,发出濒临崩断的尖啸。
眼前景象猛地一阵扭曲模糊,车库冰冷的水泥地面在脚下摇晃。
痛!
尖锐的、如同钝斧强行劈开大脑皮层般的剧痛!
我脸色煞白,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指尖死死抠住冰冷的车门边框才勉强站稳。
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就在意识几乎被这股熟悉的、撕裂般的剧痛吞噬的瞬间——嗡……嗡……衣袋深处突然传来规律而轻微的震动。
不是手机,是我贴着心口藏着的、那支用来看监控的微型特制仪器。
监控!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清冽的电流猛地贯穿混沌的意识,强行将我从痛楚的漩涡边缘拽了回来!
许漾……名字的关键节点果然来了!
监控那边……江砚?
强忍着颅骨内翻江倒海般的撕裂感和阵阵作呕的眩晕,我深深吸气,调动全身的意志力压下这股不适。
必须保持清醒!
我松开死死抓住车门的手,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神中的混乱迅速被一层更加深沉的、冰冷的锋锐所替代。
指尖有些发麻,但我没有表露丝毫。
拿出那支伪装成可爱猫咪挂件的监测仪,上面只有不断闪烁的红色圆点,那是江砚的手机在疯狂发出信号。
没有语音。
无声的疯狂。
我能想象他现在如同困兽一般被彻底隔绝、暴跳如雷的模样——从那份报告被甩出去开始,秦聿和我离开后,我让律师团队发送给他那套房子的照片,再加上我的律师以最强硬的姿态接管了顶层办公室的一切通讯设备并架设了物理屏蔽。
他此刻的愤怒,只会燃烧自己。
“最后一步了。”
我开口,声音带着一点刻意维持的平静下的哑意,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上的红点。
这句话,是对我自己说,也是对秦聿的一个表态。
秦聿的目光极其短暂地在监测仪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收回了视线。
他并未多问,只是微微侧身,示意我上车。
那姿态依旧如同处理一件既定流程的公事。
我不再犹豫,弯腰坐进这辆豪车后座。
极致的静谧与冷冽的真皮气息瞬间包裹了全身。
车载香薰散发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气息。
像雨林深处,某种蕨类植物在被雨水浸润后